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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深圳網紅女主播:入行半年月入六位數 仍覺迷惘和不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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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深圳網紅女主播:入行半年月入六位數 仍覺迷惘和不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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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人工智能朗讀:

          開播前半小時,“辣椒”會把要直播的衣服輪番在鏡頭前展示一遍,吸引粉絲關注,營造氣氛。今年10月開始,“辣椒”投身于淘寶主播行業,現在她已積累了2700個粉絲,月收入迅速達到五位數。“擁有很多粉絲,現實中卻沒有什么朋友”在“抖音”從事主播工作的“莎莎”,粉絲數已積累至10萬+,可以說是一位網紅主播了。

          原標題:深圳網紅女主播:入行半年月入六位數 仍覺迷惘和不安

          “辣椒”正在直播。

          “辣椒”(左)對于銷售的衣服有自成一套的選擇標準。

          主播“莎莎”的直播間。

          晶報2019年12月06日訊 2019年12月4日10時許,陽光正忙著撒播華麗耀眼的光芒,驅散深圳冬日早晨的微寒。此時,淘寶女主播“辣椒”仍在靜謐的睡夢中,網上售后群卻已經開始熱鬧起來:“商家說這件衣服不能發貨,什么原因啊?”“辣椒,起床了嗎?”……

          作為女主播中的“萌新”,“辣椒”從業僅兩個月,收入卻已迅速超過五位數,隨之而來的是晝伏夜出的顛倒生活、網絡上種種誤解和爭議、未來將何去何從的迷茫……而她,僅僅是為數眾多的網絡視頻主播從業者中的一員。即便是月入超六位數的網紅主播莎莎,也依然對未來迷惘又期待。近日,晶報記者走進深圳網絡視頻女主播的世界,為讀者展示她們真實的生活場景以及她們的奮斗和迷惘。

          “主播,是最懂得粉絲的那個人”

          “我基本是5點到公司,在5點半到6點半期間完成服裝選款工作,吃點東西,6點半準時開播,晚上12點半下播。”

          12月3日下午5時,女主播“辣椒”準時到達深圳市南山區商服大廈的荔秀直播基地,與經紀人匯合后,一起出發前往當天直播的場地——天安南油工業區3座。此時,“辣椒”手上還拿著一個熱乎乎的紅薯,邊吃邊和經紀人討論著當天的工作。

          今年10月開始,“辣椒”投身于淘寶主播行業,現在她已積累了2700個粉絲,月收入迅速達到五位數。

          到達直播場地后,“辣椒”就開始為當晚直播中要展示的服裝做最后的篩選。“今天要開播的這家供應商,是一個設計師品牌,自己有工廠,自己做品牌,貨源會比較好。”

          “辣椒”告訴晶報記者,做淘寶主播之前,她已經做了10年的女裝生意,在服裝檔口時做過零售和批發,甚至開過服裝工廠,因此從面料到款式,都有自成一套的選擇標準。“雖然商家和經紀人已經篩選了一輪,但是我還是要把把關,我要對粉絲負責任。有些衣服我手一摸就知道大概價位,在直播時心里就有數了。”

          將近1小時的篩選過后,100多件衣服已整齊擺放在直播間的兩側。4個補光燈,1個攝像頭,2部電腦,是直播間的配置。對于“辣椒”而言,這已足夠。

          開播前半小時,“辣椒”會把要直播的衣服輪番在鏡頭前展示一遍,吸引粉絲關注,營造氣氛。助理婷婷會在粉絲群分享直播鏈接,吸引粉絲觀看。

          “我的粉絲大多是上班族,所以我展示的服裝風格偏向知性優雅風。”面對供應商一直在極力推薦的衣服,“辣椒”有著自己的堅持。“我才是最懂粉絲要什么的那個人,她們也非常信任我。做主播的價值就在于此。”

          長達6小時的直播,只能見縫插針喝幾口水

          距離開播還有10分鐘,外賣到了。“辣椒”吃了兩口飯,拿出魚腥草沖劑倒進保溫杯里,用熱水沖開。

          “我的嗓子已經啞了,喝點這個對保護嗓子有點幫助。不過我每天這樣長時間說話,什么藥都不管用。”喝了幾口,她又走到直播鏡頭前,最后調試直播燈光與位置。

          “哈嘍,大家好,今天的直播開始了。”晚上6點30分,隨著直播拉開帷幕,辣椒當晚的“帶貨”正式開始。

          “寶寶們,這件裙子材質是百分百羊絨的,非常舒服。”“如果不知道怎么搭配的寶寶們,按照我這樣搭配就可以了。”直播中,不少粉絲冒泡留言,“辣椒”一邊展示服裝,一邊兼顧粉絲的留言,同時與商家及時溝通。

          “這件的價格美麗不美麗呢?寶寶們,絕對是秒殺價。”直播當然少不了“秒殺的誘惑”,看到商家在旁邊亮出寫著價格的白板,“辣椒”心中有了數。在后臺,助理婷婷迅速將秒殺價改好,放在了直播間鏈接中。

          “寶寶們,價格已經改好了,在130號鏈接,99元,看誰手速快!5、4、3、2、1……”“辣椒”話音未落,商品已經顯示下架,這條裙子已被迅速秒殺。

          在長達6小時的馬拉松式直播中,“辣椒”只能見縫插針到鏡頭外吃幾口飯,喝幾口水。再回到鏡頭前時,她仍熱情滿滿,活力四射。

          直播間里時光流轉,新的一天悄然到來。在跟粉絲說“再見”后,“辣椒”顧不上滿身疲憊,蹲在地上查看此次直播的數據。“今晚數據一般,觀看人數才1萬多。”助理婷婷在一旁分析。

          凌晨時分,城市進入沉睡狀態。但隨著“雙12”的臨近,在這幢大樓里,和“辣椒”一樣的淘寶主播們仍在燈火通明的直播間里賣力吆喝,大樓里回蕩著此起彼伏的“5、4、3、2、1”的倒數聲。

          “網紅”通過直播帶貨,已經成為一種超級熱門的商業模式。公開報道數據顯示,2019年天貓“雙11”,淘寶直播引導成交近200億,2018年全年淘寶直播引導成交超千億。

          撐起這個市場的,是包括“辣椒”在內數以萬計的主播,以及快速崛起的逾600家一線電商主播孵化公司。

          “直播玩‘套路’,會毀了自己的口碑”

          “辣椒”在直播中帶著些耿直的性情,在遇到價格并不太“美麗”的情況下,她會當著商家的面對粉絲直言“這件不劃算”。

          對直播過程中普遍運用的一些技巧,“辣椒”并不排斥,但她表示自己不會過度運用。“有些主播會利用饑餓營銷或其它手段來促進直播間的熱度和活躍度,但是我還是希望在直播間跟粉絲成為朋友。目前,我所直播的衣服退換貨比例不到10%。”

          “辣椒”坦言,直播玩“套路”確實可以在短期內增加銷量,可是從自己做服裝生意多年的經驗來看,貨品品質硬、價格好才是最關鍵的。現在淘寶上貨品價格、評價都是透明的,玩“套路”不長久,還容易毀了辛苦累積下來的口碑。

          三無產品、流量造假、虛假推銷……業內人士分析,雖然當前不乏“網紅”與商家合作進行良性帶貨,但部分“網紅”帶貨背后存在不少“坑”,讓消費者防不勝防。

          畢竟,像“辣椒”本身具備服裝業從業經歷和一定辨別能力的主播不多,大型電商平臺也給予了消費者一定的售后保障。但在當下,許多網紅主播只是純做內容帶貨,根本不具備產品鑒別能力以及售后能力,為了賺取廣告費以及產品提成而忽視質量,夸大產品功效。主播與商家形成了赤裸裸的推銷與被推銷關系,產品質量以及售后服務沒有保障。

          在深圳,網紅主播“帶貨”出現質量問題引發的消費投訴也不少。據深圳市消委會統計,今年1月1日至10月23日,深圳市、區消委會共收到112宗有關短視頻的投訴,其中廣告推銷劣質商品占比近5成,超過90%的消費者反映在某網絡短視頻平臺上看到相關產品的推廣,購買后發現存在產品與商家宣傳不符、無法使用、無法聯系商家退換貨等諸多問題。

          “辣椒”直播前對產品的檢查和挑選也并非多余,在法律界人士眼中,主播這種審查行為甚至還可以更進一步。

          “如果主播對代言產品完全不了解,卻夸大其詞,就可能存在虛假廣告現象,甚至要承擔連帶責任。”在深圳市律協信息網絡與電子商務法律專業委員會委員白衛霞眼中,帶貨主播和直播平臺都應盡到形式審查義務,有必要對各種證書、三包、質量檢測報告等進行前期審查,證明該產品質量檢測合格、不是“三無”產品才能正常銷售。如果平臺和主播不能提供其知曉產品合格的證據,則要承擔連帶責任。

          “擁有很多粉絲,現實中卻沒有什么朋友”

          在“抖音”從事主播工作的“莎莎”,粉絲數已積累至10萬+,可以說是一位網紅主播了。盡管擁有眾多粉絲的寵愛,自稱是“幸運的主播”,“莎莎”在晶報記者面前仍流露出了內心的寂寞。

          上午10時,當記者敲開“莎莎”家的住處時,看到二室一廳的住處內,隨處可見的衣服被堆在沙發上,零食等雜物被隨處丟在地上和茶幾上。

          “平時我要到中午12點才起床,下午3點到6點開播一場。如果還有精力,晚上再開播一場,9點到凌晨12點。要處理自己公司事務,只能放在凌晨。”穿著居家服的“莎莎”顏值和鏡頭前相差無幾,只是更隨意點。她一邊為記者騰出走路的過道,一邊收拾著地上的雜物。“這些衣服穿了一次我都不想要了,等保潔阿姨過來收拾就干凈了。”

          家里唯一整潔干凈的角落,是“莎莎”的直播工作區。一部電腦,一個聲卡,一個話筒,一個補光燈,兩個手機支架,擺放著許多可愛的公仔的置物架旁邊,擺放著一個吉他和一個尤克里里。直播時,“莎莎”就在這里和粉絲聊天,沒有固定話題,收入來源主要是粉絲打賞。

          “那個聲卡和話筒還是粉絲送的,花了1萬多,我自己不舍得買。”“莎莎”和記者聊天時,說起粉絲們對她的寵愛,頗為驕傲和自豪。

          2019年4月,還沒從大學畢業的“莎莎”就通過朋友的介紹,做起了抖音主播。“剛開始做主播的那一個月,我都是在照鏡子,跟空氣聊天。”

          “熬了一個月多后,在一次直播中,有一個粉絲竟然給我刷了10萬,現在也還是我的‘鐵粉’。”她認為,是這個粉絲帶來了好運,之后短短的半年內,粉絲數迅速積累至10萬+。為此,除了線上的交流,下播后,“莎莎”繼續和粉絲維系良好的關系。

          “粉絲會像朋友一樣關心我,給我送吃的、送禮物。”“莎莎”拿起一個香奈兒禮盒,“這是一個粉絲送的,現在也是我的好朋友。”她透露這個粉絲是商人,平時會一起探討做生意的事,自己更愿意將對方稱為“創業路上的引路人”。

          “我昨晚四點多才睡,還沒吃保健品呢。”此時,“莎莎”從瓶子里倒出膠原蛋白膠囊和維生素C片吞了下去。但比起身體健康,莎莎說其實更擔心自己的心理健康。

          盡管“莎莎”多次稱“自己是幸運的主播”,認為直播間是會產生感情的,有些粉絲發展到后面可以成為朋友。但在采訪中,她說了這樣一句話:“做主播,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吃飯、工作,現實生活中沒什么朋友,很容易抑郁。”

          月入6位數,對未來迷惘又期待

          “直播就像一場聲勢浩大的盛宴,大家乘興而來,盡興而去。不想手伸在半空中,卻沒有抓住什么。”善于聊天的“莎莎”如此形容自己的生活。

          在采訪間隙,“莎莎”換上前一天新買的服飾,準備稍晚出發去機場,“處理一下自己公司的事務”。她笑言,自己現在買衣服買包包都是不眨眼的,想買就買。

          從剛開播每個月拿三四千元,到現在月收入達6位數。對今年剛剛大學畢業的主播“莎莎”來說,在金錢上獲得滿足之余,也對未來感到迷惘。

          “我回老家買了一套房,因為我不知道要干嘛。”對于財富的迅速積累,“莎莎”坦言,金錢能填滿自己空虛的心靈,也促使她開始對未來職業前景進行思考。

          “我現在處于一個瓶頸期,雖然賺錢不是問題,但是要往前走就要有所突破。”在“莎莎”看來,抖音主播的“紅利期”大約還有5年,她必須更進一步,否則可能被淘汰。“現在抖音的市場還是不完全飽和的,我想趁著這個時機發展自己的公司和團隊。”

          “就算這個行業形勢不明朗,前途未知,我也想堅持下去。隨著5G時代的到來,我覺得淘寶直播在接下來的兩三年會有很好的發展。作為主播,我不能也不敢停止學習。”同樣的迷惘和期待,也出現在淘寶主播“辣椒”身上,“哪怕撞得頭破血流,也要先撞下去看看,到底撞下去會是什么樣的一個結果?”

          網絡主播從業者對未來不確定的情緒,不僅在“小主播”中彌漫,在“大主播”身上也有所體現。擁有81萬粉絲的戶外旅游、游戲視頻主播“美國囧哥”,有時也會表示對粉絲的興趣“看不懂”:“有一個主播播放舔巨型棒棒糖的過程,舔了幾個小時,舌頭都爛了;還有主播直播吃火龍果,把火龍果里的籽一顆顆挑出來數有多少……還有很多無厘頭、標題黨、博眼球的視頻,吸引了很高的流量,但我認為這也是網絡視頻問題的聚集地。”

          “目前,網絡視頻主播從業人員素質參差不齊,確實帶來了很多問題和迷惘。”作為網絡主播從業者中的一員,“美國囧哥”期待,國家能對網絡主播從業人員設置一個從業“門檻”,就像其他職業一樣,對網絡主播從業者進行考核,合格者頒發從業資格證書后允許其上崗。“保證每一個主播有正確的‘三觀’,知道哪些是該做的,哪些是不能做的,這是我們首先要解決的問題。”(記者 彭丹 吳欣 實習生 林雯涵/文 彭丹/圖

          [見圳客戶端、深圳新聞網編輯:劉婷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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